见着愤怒的班第,胤祺却不慌不忙,他笑着对班第拱手:“都说美酒配英雄,这样的好酒,自然是天下的英雄豪杰共饮才得其滋味,这次征讨准噶尔,万岁爷势在必行,精锐尽出,想必没多久便能擒了准噶尔,踏破准噶尔,这酒好生留着,到那时候拿出来,庆贺胜利,这才是没有辜负了美酒。”
说得客气,言下之意却是不能接这杯酒。
班第一愣,倒也明白了胤祺的意思,在班第和费扬古的矛盾中,胤祺站在了费扬古那边。
班第可以梗着脖子和费扬古对着干,却不能同样对待胤祺,即使不提他与胤祺的私交,他也不能怠慢了康熙的儿子。
班第心中明白,他不能再由着性子,毕竟此时大清势大,好在,胤祺的话给了一个台阶,班第趁势顺坡下驴,点头赞道:“还是五阿哥讲究,我这种粗人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既如此,便听你的,等掳了噶尔丹,我用他的头骨做个酒杯,才配得上我的好酒!”
胤祺大力拍着班第的肩膀:“有志气,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有了胤祺的从中斡旋,班第与费扬古明面上关系恢复如初,西路军的速度快了许多,在快马加鞭的赶路之下,按着计划赶到了地方。
同时,五月初八,康熙亲率的中路大军也抵达了噶尔丹的大营附近。
五月十三,胤祺随着费扬古的队伍,抵达昭莫多,再加上萨布素率领的东路军,三路大军,将噶尔丹包围的严严实实。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西北的风依旧是那么的冷,即使已经快到夏日,江南早已草长莺飞,昭莫多的天却仍然冻得人骨子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