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连忙站起,将信纸夺了过去,这动静全然看不出她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
抖着手,满心期待地打开信纸,却只见黛玉在里头简短地写了此事前因后果。
贾母苦笑着,将信纸递给了贾珍。
黛玉信里没写多少字,却将贾珍与贾敬刚商议好的事全然推翻,三阿哥分明就要在里头跌个大跟头,贾琏是被牵扯的池鱼,太子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如何会为掺和进此事的人求情。
若是因为太子的求情,康熙轻轻放过了三阿哥,太子得怄得几天吃不下饭。
沉默几息,贾珍苦笑着与贾母说道:“老太太,此事我们只能等了,想必有三阿哥在,万岁爷不会下狠手,想必是小惩大诫。”
难怪那么多亲朋,谁都不愿插手此事,一不小心就惹得一身腥。
贾母重重地闭上眼,家门不幸,贾珍贾赦虽然降等袭爵,却早已没有实职,远离了朝堂,每日和酒肉朋友纵乐,什么消息也不知晓。
唯一一个有用的贾政,却是被点了学政,在外头当官,这时候也指望不上。
若非有黛玉,他们现在还如没头的苍蝇,在到处找人。
贾母苍凉地叹了口气:“罢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贾珍和贾赦忙安慰贾母,不过是罚些银子,府里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