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在家做什么?”康熙知晓梁九功绝对不敢怠慢他的旨意,耽搁这么长时间,必然是胤祉那头出了岔子。

“万岁爷,”梁九功狠狠地磕了个头,他本欲为胤祉遮掩一二,悄悄打量,知康熙是动了真怒,什么修饰也没了,直愣愣地说道:“奴才奉旨前往三贝勒府,三贝勒已经醉倒,等他醒酒等了些时辰。”

“这就是朕的好儿子!”康熙瞬间从龙椅上站起,一脚将面前摆着的桌案踹翻,黄皮的奏折散落一地,纵横交迭,那本摊开的,弹劾胤祉的奏折,掉落在最上面,里头用词,触目惊心。

“让那逆子滚进来见我。”康熙胀红着脸,咆哮喊道。

胤祉原本正沉浸在得封贝勒的喜悦之中,又是难得的休沐,不由便纵情几分。

在府中骤见着梁九功,他也没觉得有甚,以为是送些宫中的赏赐,醉眼朦胧地准备好银子,便准备好生送走。

没想到是康熙宣召他入宫,浑身酒气的模样入宫必然是大不敬,胤祉被这旨意一惊,酒醒了大半,好话说了一箩筐,让梁九功给了他沐浴更衣的时间。

厚重的木门挡不住康熙暴怒的声音,站在门后等候召见的胤祉,浑身一哆嗦,剩下一小半的酒也醒了。

“皇阿玛。”胤祉连滚带爬地入了暖阁,立即便跪在康熙脚下,抱着他的腿请安。

一凑近,胤祉身上的酒气更加难遮,胰子的香味也遮不住自内散发出的酒味,再一打量刮脸梳头,将自己打理地整整齐齐的胤祉,都不用问,康熙心里便有了数,那折子内容没有冤枉了他。

康熙更加生气,他顺势一抬腿,便将胤祉踹了下去,胤祉在地上打了个滚,满脸茫然,不经意间,见着了地上散落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