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衣裳找好了,平儿一股脑儿的递给王熙凤:“我的好奶奶,二爷终于回来了,想着的肯定是您,我在这里算什么事。”
王熙凤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忘了我们说好的事情了?”
王熙凤眼色沉沉,不容拒绝,说出的话却格外软:“若不是我的身子不争气,今日也不用这么多的花头。”
平儿僵硬了一瞬,最终妥协,拿着贾琏的衣裳,进了里间。
没多久,只听见水声四起,砰砰作响,不断有女子的惊呼和男人的喘息之声传出。
王熙凤站在外面,一步也不挪开,她的心在这声音中,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好半晌才移到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神清气爽的贾琏穿着全新的中衣走了出来,见着躺在榻上昏昏欲睡的王熙凤,他心情大好地凑上去,对着王熙凤甜言蜜语不停。
贾琏本以为这一日之事是王熙凤心血来潮,没想到随后的几日,日日都让平儿服侍,再也不拈酸吃醋,贾琏惊异不已,在持续多日后,终于忍不住向王熙凤问道:“奶奶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王熙凤叹了口气:“二爷有所不知,我这场病,真真将我素日争强好胜的心都病没了,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反思以前许多事情,实在做的太过,这般拈酸吃醋有什么意思,不止平儿,二爷你在外面若有什么喜欢的,也全都接进来,我保证不为难他们。”
贾琏听了王熙凤之语,一开始只是不信,后头又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见着王熙凤确实如她所言,再未为这些事生过气,再加上尤二姐的软磨硬泡,贾琏终于松了口,与王熙凤坦白了尤二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