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行事最有分寸,她今儿特特派雪雁走一遭,必有缘故。”让王夫人领着三春姐妹回去后,贾母皱着眉,对王熙凤这般说道。

王熙凤细细地眉头都要拧成结,她使劲回想着不对劲之处,突然一拍手掌:“二爷令人给我传话,让我约束好家中下人,这两天家里乱糟糟的,我也没顾得上这话,想必是出了什么事了。”

“派人去你珍大哥那儿问。”贾母当机立断做了决定。

很快,贾珍从东府亲自过来。

贾母从椅子上站起,心里头更加没底,不知发生了何事,还得让贾珍亲自跑一趟,竟然不能让小厮传话。

“老祖宗莫忧,这事并不大,不过其中涉及到赦大爷之事,让小厮们传话到底不庄重。”贾珍的话,让贾母将嗓子眼憋着的气吐了出来,却并没有将心放下。

等到贾珍将事情说完,贾母先是庆幸,这不是贾府闹出的事情,随即震怒,她握着拐杖的手青筋迸出,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怒声斥道:“家里是亏了他什么不成,做些这等下流事,国公爷在天有灵,都要被这不孝子孙再气死一遍。”

碍于孝道,即使贾珍是族长,他也无法指责贾赦,但他心里又如何不怨,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子,贾赦做出的事,同样的也让宁国府脸上无关。

因此听了贾母的怒骂,贾珍只觉着心里的一口恶气吐了出来,等过了半晌,见着贾母已经气得脸色发红,连忙上前,好言劝着。

等贾珍走了,王熙凤终于知晓了其中的前因后果,也愣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她这公公,实在是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