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贾琏失声惊呼。

身后动静实在太大,胤祺止住奔跑的脚步,示意侍卫将贾琏救下。

训练有素的侍卫控着马,小跑着到了贾琏身旁,小心地靠近,轻柔地安抚着贾琏的马。

躁动的马在安抚下,终于平静了下来,贾琏却吓得腿都是软的,夹不住马背。

胤祺见贾琏抖如筛糠的模样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他望了望天色,吩咐身旁人停下:“先停下。”

贾琏从马上滑下,连滚带爬的坐好,好容易才缓过神来,感激涕零地向胤祺表达他的感激。

“等等。”胤祺抬手制住了贾琏的动作,他抬头看向跪在路边不断磕头的人:“你是犯了何事?”

路旁跪着的那人抬起头,只见他胡子拉碴,头发蓬乱,一张脸已经瘦的脱相,几乎看不出人样,由于不断的磕头,他的额头上已经全部都是血印,手上脚上也被重重的镣铐磨地血肉模糊。

这般形容,正是大清的重刑犯模样。

然而这样的人又如何与贾琏认识,还一副找到救命稻草的模样,难道贾琏胆大包天,居然敢和重刑犯勾结?

这真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