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喝酒赌钱,就算被抓个正着,左不过哭两句也就罢了。

然而眼前这位同样出自王家的二奶奶,却是是个面甜心狠的笑面虎,真犯在她的手上,被赶出去都算轻的,能留下条命就算不错了。

想到这,周瑞家的连忙噗通跪下,发出沉闷地响声,膝盖处的疼痛都盖不住她的惊惧,她爬行两句,跪在王熙凤脚下:“奴婢猪油蒙了心也不敢欺瞒奶奶,金钏儿一事,字字句句皆是夫人所言,只不过”

周瑞家的说到这儿,止了话头,犹豫地看着四周的丫鬟们。

王熙凤心知后头的话才是重头戏,才是王夫人突然发作的原因,王熙凤对周瑞家的那番疾言厉色的发作,并非字字皆出于真心,她与王夫人是嫡亲的姑侄,打断骨头连着筋,俩人在荣国府中闹起来,最后没脸的还是他们王家。

王熙凤冲着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会意的点头,带着其他人离开。

屋子里,眼尾的余光瞥见帘子放下后,王熙凤重重地一拍桌子:“说吧,现在屋子里就只有你我二人,到底我哪里惹得太太不喜,这么下我脸。”

自从王熙凤将家务接过来后,王夫人只在大事上掌眼,府中的丫鬟嬷嬷全交给了王熙凤,王夫人对伺候的人不满,实打实的是在指责王熙凤管家不力。

周瑞家的重重磕了几个头:“奶奶,今日夫人接到帖子,宝姑娘随着夫婿回京,要来我们府中拜见,”

薛宝钗回京了?王熙凤的眉头狠狠一跳,这些日子她全副心神都在林府,每日回到荣国府时辰已晚,不过是听平儿念叨几句府中事便歇下,对于此事全然不知,更不知薛宝钗还给家中递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