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薛家,趁着这个机会,与内务府做了好大一笔生意,我瞧着他们家那个蝌哥儿,倒是个好的,我瞧着薛家也有起来的意思,你说他和我们家二姑娘合不合适?”

涉及到迎春的婚事,平儿自不敢多言,她手上动作不停,抿唇笑着:“奶奶最是有成算的人,心里想必已经有了主意。”

王熙凤最喜欢平儿的就是她的知情识趣,听见平儿这话也不恼,不断地盘算着她这年头。

迎春是公侯小姐,薛蝌不过是皇商之家,身份上两人不甚相配,奈何迎春那个性子,实在太过柔弱,嫁去同样的高门大户,她连屋子里那几个丫鬟嬷嬷都管不明白,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反而是薛蝌这样的,家中人口简单,家资颇丰,又有求于他们,迎春日子才能过得舒心呢。

王熙凤越想越觉着这是个好主意,坐起来便想找贾琏商议。

周瑞家的便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守着门的小丫鬟还未通传,哭哭啼啼的声音便已经传到了屋子里头,王熙凤眉头高高吊起,怒声呵斥:“我还没死,在外头哭什么丧。”

周瑞家的被这一喝,也知王熙凤不是她能制住的性子,使劲捏了金钏儿一把,狠狠地瞪着她。

金钏儿素来也知王熙凤的淫威,听了她的怒喝,眼泪霎时止住,跟在周瑞家的身后进了院子,一见到王熙凤,就跪了下来,哽咽求饶:“奶奶救我。”

王熙凤皱着眉头看着恭敬站在一旁的周瑞家,周瑞家的垂着手,一板一眼地将金钏儿服侍不周,被王夫人发作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