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放下心的贾母,笑着与湘云问起来:“我听你婶婶派人来说,给你定了卫家的公子?”

已然褪去的红晕悄然又浮现出来,湘云性子再爽朗,到底也是女儿家,被人问到亲事,多少有些害羞之意,她微微点了点头。

贾母靠着大引枕上,回忆着见过的后生,终于想起了那卫若兰的模样:“那孩子我见过,瞧着是个脾性好的,你叔叔给你定的这个亲事不错。”

湘云脸上的红晕更重,这让黛玉与探春几人啧啧称奇,她们与湘云自幼相识,什么时候见过她这般忸怩的模样。

正当黛玉几人感叹时候,贾母却已经吩咐着鸳鸯去开后头的箱子:“我出嫁时候,嫁妆里有一套头面,现在我瞧着库房里的东西都没有我那套头面好,这头面是我从史家带来的,你成亲我便用这套给你添妆。”

说话间,鸳鸯已经将贾母说的头面找了出来。

沉重的楠木盒子虽然历经了岁月的沧桑,却被爱护地很好,不大的箱子上瞧着连一颗灰尘也没有,掀开刻着山景图的盒盖,珠光瞬间便从盒子中溢了出来,说一句流光溢彩也不为过。

一直枯坐着,兴致缺缺听这成亲之事的惜春,这时候也张大了嘴,发出惊讶地赞叹之声。

只见箱子里是一套纯金的头面,赤金被匠人用最精巧的工艺精心打造,雕刻出再精美不过的花样。

然而这金子再重,工艺再精巧,也不能让这公府小姐们如此惊叹,毕竟谁没有几件拿的出手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