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素来便不喜欢贾家那骄奢淫逸,踩高拜低的做派,本就无甚好感,见了贾宝玉这帮行事,胤祺更是看不上,他讥讽着说道:“真是浪荡。”
黛玉叹着气:“外祖母和舅母,对他管得都是极严的,我听说就连他屋子里的丫鬟都看得极严,就怕把主子带坏了,想必是前些日子表哥重病一场,外祖母他们不敢太拘着了。”
胤祺抽了抽嘴角,就贾宝玉院子里的那个大丫鬟,与他就不甚清白,也不知贾家那些人如何管家的,怎地什么都不知晓。
但这种男女之事,倒也没必要特意说给黛玉听,胤祺疑惑问道:“贾宝玉病得很重?”
黛玉这才想起,胤祺回京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没有和他提起过贾宝玉和王熙凤的那场病。
“前些日子你和万岁爷去蒙古时候的事了,”黛玉低声将荣国府里那阵子的兵荒马乱说完,随即又谨慎地环顾四周,眼见着只有贾宝玉与那小旦,亲亲热热不知道说些人们,黛玉凑近胤祺,压低声音说道:“我瞧着那一僧一道,与幼时为我们下谶语的那俩人形容很像。”
“但这么些年了,这两人丝毫不见老去,想来是真有些灵异之处在身上。”
黛玉话刚落,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抬眼望向胤祺的眼中,带着丝不确定的犹疑。
胤祺亦压低了声音:“当年皇玛嬷、我额娘、甚至皇阿玛都派了无数人找那一僧一道,很不得将姑苏城都翻遍,却一直没能找到人,甚至连见到的人都没有,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又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