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笑着向胤褆行过礼,却不理他拿腔弄调的话,径直离开,将胤褆气得跳脚,抖着手指着胤祉,对胤祺道:“你看他,简直太猖狂了!”

胤祺不欲牵扯到这几人的争执中,随意敷衍了几句,便与胤祺告辞,去了前些日子去过的酒楼,赴黛玉的约。

还是那个酒楼,还是那间屋子,就连里头摆着的花都是同一种,当然,从品相上看,那花自是今日里刚从洞子房里摘出来,插入花瓶的,唯有这样,才能有此水灵灵的模样。

但此时屋子里的人,谁也没有心思管那花到底新不新鲜。

黛玉已经掌不住,笑倒在椅子上:“你真这么说了?”

见着黛玉,胤祺绷着的心绪放松下来,他勾着脚,散漫地说道:“他们想把我当刀使,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至于这个他们,是太子,还是康熙,就见仁见智了。

黛玉也听明了胤祺的言下之意,想起康熙和太子终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笑得更加厉害。

胤祺见着黛玉笑靥如花的模样,被算计的郁气可算散了,哼笑着说道:“想算计我,也不看能不能做到。”

黛玉擦着眼角笑出的泪,笑得断断续续地:“万岁爷会如了你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