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知晓康熙已经启程亲征,京中由皇太子坐镇,但他并不清楚,太子监国时的所作所为。
“此话何解?”胤祺抬起眼镜,薄薄的眼皮下眼神格外冷静。
黛玉也非一般闺阁女子,见着胤祺的神态,便知其中必有内情,她皱眉回想着:“宫中贵妃娘娘下了旨,让贾家的姐妹们住进省亲园子里,今儿个贾家办着家宴,我听祖母与舅母说话时听到的。”
林如海作为翰林学士,有起草诏书的职责,已经随着康熙御驾,正在前往准噶尔的路上,黛玉对于朝中的消息,知道的也少了。
听了这话,胤祺神色更是冷硬。荣国府正在走下坡路,他们家在朝堂上的人格外的少,家中女眷更不在意朝堂大事。
能让贾母与王夫人在家宴时随口便聊到,想必太子的好名声已经传遍了京城。
“五阿哥,太子所做可有不妥?”黛玉仔细回想着,心中隐约觉着不对,却好似被笼罩了层白纱,朦朦胧胧的想不明白。
胤祺从沉思中回神,温和地冲黛玉笑了笑,冲散了周身冷厉的气息。
“没有不妥,”胤祺拿起折扇,轻柔的风拂过,将屋内沉闷的气息吹散:“太子监国,将后方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那些老大人们都交口夸赞,哪里有不妥呢。”
“那怎么?”黛玉蹙着眉,来回踱步,胤祺的这个模样,可不像没有不妥的样子。
胤祺却低声说了一句:“没有不妥才是最大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