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太子被刺,五阿哥失踪,摊上一件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他这一口气全撞上了,江知府都在数着日子倒计时了,本想奉承康熙,谁承想将人头都要奉承没了,江知府恨不得抽死提出办灯会的自己。
江知府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唯恐因为呼吸声重了获个杀头之罪。
“臣该死。”江知府重重地将头磕到地上,再抬起来,额头上满是血丝。
“是该死。”中气十足的女声从殿外传来,满室的人都回过头去,却只见腿上未愈的皇太后,被宫人抬着过来。
“皇额娘。”康熙急忙迎上去:“您有事叫儿子过去便好,如何敢劳动您老人家。”
“小五那儿一直没有消息,我在后面待着心里也不踏实,干脆到皇帝你这儿来了。”皇太后对着康熙尚能有个好脸色,慈和地解释着。
再瞧着跪在一旁的江知府,皇太后瞬间沉下脸去:“按理说朝廷大事,我不该插手,但这大人实在糊涂,在你治下能有如此匪徒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好在皇帝和太子没有出事,要不然,哀家必然不放过你。”
“臣有罪。”江知府汗如雨下,他声音颤抖,磕磕绊绊地请罪。
“还不快滚下去继续找人。”康熙重重闭上眼,这江新真是难当大用。
“微臣遵旨。”江新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将屋子留给康熙母子。
“皇额娘,您放心,朕一定会找到小五。”康熙将皇太后迎至上坐,对着皇太后柔声安慰。
皇太后依然眉头紧锁,半点心也放不下:“我一想到小五现在在受罪,我这心就如果在油锅里熬着,时时刻刻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