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不好东西的,昨儿个追上来的那人,瞧着就不是一般人,大齐可被他们抓了,到时候供出这儿,这酒你就下辈子等着喝吧。”大刀冷笑着,看也不看刘仁递过来的酒。
“呵,”刘仁被酒色沾染的眼睛愈发的浑浊,他不以为意的挥着手:“大齐的老娘,还指着我们照顾呢,他肯定不会吐口。”
“更何况,”刘仁同样冷笑两声:“你还不知道那些当官的,姑苏城里现在可是有圣驾在的,灯会出了岔子,那些大人物已经胆战心惊了,谁敢再闹出事来,就算要找,也得等圣驾走了再找,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不得不说,这个姓刘的,瞧着暴躁易怒,但在时局的判断上,却出人意料的清晰,倘若他掳走的人里没有大清朝的五阿哥,即使将知府家的儿子掳走,在灯会已经闹出大乱子的情况下,知府绝对不会将孩子丢了的事情闹出来,这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只能说,合该这几个人贩子死,他们在街上见着几个和大人走散的孩子随手一掳,就掳来了催命官。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大刀沉默片刻,被刘仁的这番话说服,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他一滴不漏地将酒喝完,又用色迷迷地眼神瞧着英莲:“还是你这儿舒服,有酒有肉,英莲也长得越发出挑了。”
说着便毛手毛脚地要去碰英莲。
英莲低低垂着头,侧身躲过,刘仁手一伸,牢牢地将大刀的手扣住:“你给我注意点。”
“这我可是要卖出大价钱的,你毁了她,别怪我和你翻脸。”刘仁死死地盯着大刀,眼中全是警告之色。
英莲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她的身子甚至轻轻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