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四个女孩儿的名字也不相同,难道说那宝玉的名字不过是巧合?

胤祺再次陷入困惑之中,他彻底将这桌的山珍海味放下,心事重重地琢磨起来,就连甄家几人告退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五阿哥,您在为何事烦心?”饭后,胤祺又陪着皇太后念了半个时辰的经,随后被乌若服侍着到春暄堂侧厅的卧室歇下。

自从胤祺到了宁寿宫,便是乌若伺候的,她对胤祺何等熟悉,一打眼便瞧出她服侍的主子有心事,她将胤祺腰间的翡翠腰带解下,好生收好,又将胤祺头上的金冠摘下,取来乌木的梳子,顺着头皮轻柔地梳着头发,安抚紧绷了一天的头皮。

等见着胤祺彻底放松下来,乌若才柔声问道。

“江南风景如此好,能有什么事情烦心的。”胤祺先否定了乌若的话,乌若却只慈爱地看着胤祺。

胤祺自睁眼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乌若,这些日子以来,乌若行事处处妥帖,更是一心照顾着年幼的主子,倒也不是不能信任。

想到这,胤祺犹豫地问道:“叫宝玉这个名字的,多吗?”

乌若等了半天,只等来胤祺这个问题,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轻轻地为胤祺梳着头发,笑着说道:“我的阿哥,哪家没有个如宝似玉的孙子,甄家小少爷这乳名,且不是独一份的呢,光就奴婢所知,京城里的国公府里,也有个宝玉呢。”

居然这样。听了乌若的解释,胤祺笑了:“是我想多了。”

倒也是,能够穿越到清朝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红楼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