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端药的端药,换水的换水,动作起来。
皇太后的这一番发作,殷齐全然不知。
他自从在尚书房里得知了这个朝代是大清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确实,他对于穿越接受良好,也极力的在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他有自信,不论是穿越到哪个朝代,甚至是架空的朝代,他都能活得很好。
可这个朝代为何会如此奇特,说是大清,可是并没有清宫剧里的那种辫子头,也不见有女子裹小脚,说不是大清,但其他的方方面面,又和他印象中的清朝很像,他在宁寿宫中一直听不懂其他人说话,大概是因为其他人说得都是满语。
更何况,从尚书房散学回来时,殷齐留心观察着这庞大的宫殿,确实和他之前见过的故宫别无二样。
陷入迷茫地殷齐浑浑噩噩的回了宁寿宫,被宫人服侍着躺到床上,半梦半醒间,只见高高山峰上云雾缭绕,他感觉身子轻地很,顺着风便往山峰飘去,不知飘荡多久,晃晃悠悠间,到了山顶之处。
此地不知何处,亦不知何年何月,举目望去,只见一片茫茫,再抬头,又只见一僧一道相携走来。
殷齐暗自惊讶,细细打量,僧道本非一家,然这二人关系却显得很是亲近,跛足道人摩挲着腰间的葫芦,望着殷齐大笑:“有趣有趣。”
癞头和尚更是疯疯癫癫:“痴儿,你怎么到了这儿。”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殷齐等两人笑完,冷声问道。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1)。”跛足道人揭开葫芦,狂饮三口,笑得更加癫狂:“既然你来了,就在这儿好好过下去。”说着手一推,将殷齐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