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是,这个妇人说出的话,听在殷齐的耳中,同样的,也是一段没有意义的音节,只偶尔有一两个词的发音,能勉强听懂,但要凭着这一两个词,就弄清楚一整句话的意思,难度未免过大。
看来,这是到了架空的朝代,殷齐如是想着,而眼前这个穿着金线绣凤袍,头上耳垂上挂着硕大珍珠的女子,就是这儿的主人,也是这个身子的靠山了。
以后日子过得舒不舒服,就看能不能讨得她的欢心了。
想到这,尽管并未听懂,也不知和这妇人是什么关系,殷齐依然毫不犹豫地挪动着身子,忍着酸疼,挪到床边,轻轻地蹭上了妇人搭在床边的手上。
这小心翼翼,如草原上小兽一般的动作,将这妇人的心都蹭化了。
“好孩子,快将药喝了,好好歇着。”妇人怜爱地抚摸着殷齐的小脸:“皇玛嬷在这儿陪着你呢。”
乌若适时将早已熬好的药呈上,殷齐皱着眉头,将苦涩的药喝进嘴中,又顺着乌若的动作,漱完口后躺下。
这般乖巧的样子,让妇人看着更是怜惜,见着闭眼睡觉的宝贝孙子,她不满地说道:“郭络罗氏自从又生了个阿哥后,在小五身上用的心思少多了,孩子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来看过,每日里只遣嬷嬷来问安,这嬷嬷顶个什么用。”
一时间,周边之人噤若寒蝉,毕竟,一个,是后宫中地位仅次于太皇太后的皇太后,一个,是万岁爷的心头宠,哪头都不能得罪了去。
“罢了。”皇太后叹了口气:“少不得哀家得多护着点了。”
如果殷齐能够听懂,根据清宫剧的经验,他应当是能分辨出,他这是穿越到了大清,而且是穿越到了大清后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