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已经很难了,岛津继丰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能便宜别人:“尚姬啊,为了您的大业,我觉得就算我死了,您也不能让老二轻易的触碰权利!他可没我这么听话!”
“你说的不对,”顾妍的脸上满是不赞同:“你二弟给钱的动作比你利索多了,我怎么会虐待大方又多金的他呢?”
“……”岛津继丰:“???”
可怜的藩主大人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倒霉了,回头含泪捧上珍宝:“尚姬,我最后的积蓄都在这儿了!”
求你省着点用吧,羊已经薅秃了啊!
顾妍麻溜的叫人把岛津家那三十多个青壮年带了过来:“藩主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钱不钱的太伤感情了,主要是我比较看重有能耐的人。像你这样的,干包工头就很合适!”
岛津继丰:“……”
岛津继丰绝望的接过了鞭子,将他的兄弟们当成老黄牛来使。
岛津家族的成员看自己跟那些贱民奴仆一起劳作,心里的羞愤就别提了,更叫他们难以接受的是,那些贱民的活计似乎比他们更简单!
至少那几个长得好看的不用人工拉犁。
到底还是萨摩藩内名义上的贵族老爷,辛苦一天后,便有人开始想法子了,而长相绝美的人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暗示。
于是忙碌了一天的朱一将自己搓洗干净后,打算走最直接的路子上位。
另一头,胤禩今天用极其险恶的心思将十个情敌按倒后特别的舒坦,这会子特地钻进厨房,打算给媳妇儿整两个小菜来下酒。
一口菜啊一口酒,一双小手啊么么啾!
心里正美的冒泡呢,没想到他刚端着托盘走到门口,就听屋里一道嫩生生的嗓音在给他织帽子:“主人,您累了吧?奴伺候您沐浴,再给您按一按,舒缓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