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去,就听到良妃语带哽咽的与惠妃诉苦:“……平日里我想着她是老八媳妇,从不与她为难,只没想到她竟这般跋扈!老八到底是个爷们,这爷们的脸面又如何能随意损伤?若不是万岁爷说,臣妾怕是不知,老八在府里过得也这般的苦……”

惠妃有些不耐烦,待看到宫人手势,拍了拍她的手:“孩子们的事儿,咱们当长辈的掺合什么?连万岁爷都不曾多说一句,左不过夫妻之间闹了口角,值当你哭成这样?”

老十两口子常常干仗,照你这么说,那温僖贵妃岂不是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惠妃一向看不惯良妃这小家子气的模样,一方面觉得儿媳出身不错有脸面,一方面又装模作样的说什么人家嫌弃她出身丢人。

呵!

这郭络罗氏再是跋扈,那也是一心一意对你们母子二人的,结果倒好,一个成日里暗示别人说儿媳不孝,一个净拿媳妇的名声填自己的大度,当谁是傻子呢!

良妃见惠妃不接茬,默默的坐直了身子,待看到顾妍进来,才擦干了眼泪。

顾妍脸上没什么表情,请了安之后,坐下来翻了翻脑中的记忆,才笑意盈盈的开口:“没想到在额娘的眼中,儿媳竟然是个跋扈的?也对,八爷到底是皇子阿哥,额娘瞧不上儿媳也是有的。只儿媳这些年除了未曾生育,这月月的孝敬却没短过额娘……”

她眼波一转:“想必额娘在宫中见多了好东西,瞧不上儿媳那三瓜两枣也是有的。不若这样,往后孝敬一事便叫八爷给额娘送吧,左右这些年都是儿媳的嫁妆养家,八爷在外头的银子也从不往家里拿,儿媳实在也是掏不出了。”

良妃:“……”

惠妃:“……”

惠妃心念急转:哟!这可够丢人的!

娘俩靠着媳妇养,回头还把媳妇的名声踩到泥里去,这是人干事?

顾妍一点都没心虚,只原本的八福晋是个好哄的,对自己男人更是一心一意,手里但反有多的,都拿出去支持30的夺嫡大业了,说她自己拿嫁妆填补家用一点都没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