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还看到自己那侄女穿着当日大婚之服,在嫡孙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那副决绝的模样,看的佟二太太心里一咯噔:完了!

出大事了!

赫舍里氏身子骨单薄,可这一小段路,硬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踏了过来。

至姑母身前站定,赫舍里氏脸上挂着笑:“儿媳给额娘请安。”

佟二太太心抖了抖:“不、不必多礼!”似是觉得自己语气太过生硬,又急忙补救:“你身子一向不好,怎么今儿出院子了?”

她不悦的看着孙子:“岳兴阿!你额娘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岳兴阿没吱声。

“额娘不必如此生气。”赫舍里氏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也别生岳兴阿的气,毕竟他身子骨不好……”

说到这里,她轻笑了一声:“哎呀!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岳兴阿长年累月的被人下药,导致绝了嗣吗?”

“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佟二太太脚下一晃:“你说什么!”

“哦,对了,”赫舍里氏没理会婆母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继续插刀:“您还记得玉柱吗?那可真是个好孩子!”

她捂住嘴,咯咯笑了起来:“就是吧,那孩子不是三爷的!”

“人证呢,儿媳这边也有,马上就给您带来了。”赫舍里氏笑的癫狂。

“你说什么?!”佟二太太惊得不住后退,而后大叫:“快!快将三爷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