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顾妍也很明白这个道理。

成功碰瓷后,她捂着娇弱的胸口,硬是一路撑着跟到了佟家。

佟二太太没办法,几乎是咬着牙交接了产业。

毕竟儿子在人家手里头攒着,丢脸是小,丢差是大啊!

今儿还能用身体不适混过去,可人若是一直这么被扣着,前程还要不要了?

毕竟万岁爷什么都不多,就是小舅子多!

顾妍那边也利索,拿了钱嘛,那人就得放,毕竟她那套薅羊毛理论还等着佟大人来实践。

于是,回府不过三日,隆科多再次看着眼前的婆子,有些怀疑人生。

“佟大人,奴婢受您故人之托,给您送信儿来了!”

隆科多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看着手里的书信确实是四儿的笔迹,心下又有些动摇。

那婆子见他面露犹豫,不由的想起自家福晋的排练,当下牙关紧咬,挤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佟大人,您那位故人说了,您可还记得柳巷后头的大青石?”

隆科多心头狠狠地一震:“真是她!”

看来这婆子确实是四儿想法子收买的,绝不是八福晋给他下的套!

那婆子皱着一张菊花老脸,硬是演绎出了苦情深深:“对,您的故人如今正在受苦啊!”

隆科多现在最听不得受苦二字,虽回来后也觉得那日怕是叫贝勒府的人发现踪迹才失手,可四儿是他的心肝宝,既知道她在受苦,那自个儿便是刀山火海都得闯一闯的!

只那八福晋又是个贪得无厌的,自己刚损失了一笔大财,想要救出四儿,又谈何容易?

无奈,隆科多只好一脸痛苦的对婆子说道:“你……且叫她忍一忍,就说我会想想法子!”

那婆子点头:“您可快些,奴婢这些日子听说八福晋已经在给身边的丫头相看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