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女神,这一次还愿意饮下我的血,和我共舞吗?”

卡兹的身体回归到他初见安宁的时候,那时他还是紫色的短发,身体并未完全长开到后期巨熊一样的体格,而是像豹子一样矫健。火焰照在他油亮的肌肉上,他的眼神却比火还要滚烫。他露出勾人的笑,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手臂,将血滴入烈酒中。

安宁发现自己换上了曾经那身雪白的长裙,她毫不避让卡兹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将那碗酒一饮而下,又拽着他胸前的骨链,迫使他低头与自己亲吻。

她将一半的酒在吻中渡给了卡兹,连同从舌尖咬破的血。安宁满意地看到卡兹的眼神变得迷离,她贴在他耳边说:“跪下,我要坐到你肩膀上去。”

卡兹咬了咬她的耳垂,顺从地跪了下去。

他们和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族人共舞着,火焰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最原始的音乐伴随着最热辣的舞蹈。到了黎明之际,他们就离开大殿,看阳光是如何刺破黑夜,从地平线的尽头升起并照耀整个世界。

然后他们又开满花滚到草坪中,花儿被压倒,流露出甜腻的花蜜,许久后才再次抬起柔软的枝干,接受月光的洗礼。

艾斯迪斯愤怒地推开了徐伦家的门:“你们婚礼都结束一天了!我姐姐呢!”

桑塔纳和瓦姆乌都站在他身后,用不赞成的眼神看着屋内的人。

喝的昏天黑地的jojo们和好友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只有“止于浅酌”的吉良吉影和安德莉亚在做早饭,里苏特带着粥粥和包包围着熟睡的安幸猜她几点能睡醒。

“什么,已经过去一天了?”徐伦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什么?!我们昨晚被你们拉着完全没洞房?!”安娜苏崩溃地抱住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