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那两个亲吻的人受冻,天气预报立刻让雨停下,天上出现了一道道彩虹。
安娜苏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好时机。
“徐伦!”安娜苏跪在她面前,从口袋中拿出了那枚耀眼的戒指,“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对你好、将我的生命献给你,请问你愿意与我结婚吗?”
承太郎瞪大了眼睛,“等……”
等一下,怎么当着他的面对他女儿求婚?!
徐伦望着安娜苏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那是在与普奇神父决斗时,他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承担了肉身翻转的伤害,喊出“只要你的丝线还绞在它的脖子上,我就绝不容许它起身”的宣言。
“好啊,安娜苏,我们可以结婚。”徐伦将手递给安娜苏,他的眼睛一瞬间瞪大,看起来马上就要哭了。
安娜苏虔诚地将戒指带到徐伦同样鲜血淋漓的手指上,宝石被血浸染后非但没有失色,反而绽放出更加夺目的光彩。他亲吻了徐伦的手,徐伦顺势将他拉起,与他拥抱。
“喂,等一下……”承太郎难以置信地伸出手,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拍。
“有什么好惊讶的,承太郎。”安宁露出了怀念的笑,“当年你也差不多在徐伦这个年纪时,突然告诉我们你要结婚了呢。”
“而且我觉得安娜苏比你会疼人,这么多年要不是安宁大人一直督促你,就你那副忙起来不着家的样子,夫人一定会跟你闹离婚的。”阿布德尔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自己当年的事被老祖宗和老朋友翻出来,承太郎压低了帽子,只能说:“呀嘞呀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