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又在玩这个游戏了!”徐伦痛苦地抱住头。

她的曾曾祖母和曾曾祖父不是人类,而是站在进化顶点的究极生命。曾曾祖母很容易腻烦曾曾祖父一刻不离的行为,每隔十年,他们两个就会玩一次“从全世界所有人中找到我”的游戏。

不允许用血去感应、不允许使用任何电子设备联络,安宁可以更改三次外貌,而卡兹需要靠自己的力量在全世界中找到她。

“刚好在游戏过程中赶上承太郎出事……我就顺便躲在佩拉的身体里了,现在我用的是她的肉身和身份。”安宁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因为之前规定不让卡兹带电子设备,现在也联系不到他,我就自己过来了。”

“这太冒险了!”徐伦心疼地抱住安宁,“您快离开吧,您不是可以变成鸟儿吗?从这里飞走,不会有人抓到您的。”

“抱歉,这件事我没法答应你,小徐伦。”安宁捂住自己的心口,“我答应过佩拉,一定要找到她失去的记忆disc和被她遗忘的爱人。”

“承太郎的disc也被夺走,既然命运让我遇到这个替身使者,我就一定会同你一起把他找出来,狠狠地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安宁坚定地说道:“来到这个监狱后,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那个使用disc的敌人和被佩拉忘记的爱人一定都在这里。”

徐伦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守的哨声越来越急切,奎丝也在门口提醒:“请快一点,看守要查到我们这层了。”

“回头见,小徐伦!”安宁摸了摸徐伦的头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徐伦觉得头顶被安宁摸过的地方变得温热,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曾曾祖母是家里的定海神针,是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这么多年,许多事情都变了,但她从来都不会变。她近乎无限的寿命给人极强的安全感,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回过头,就会发现她还一如既往地站在原地,用怜爱的目光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