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却皱紧眉头:“人类很快就会成长起来了…我要把恐惧早早植入他的心中。”

“是啊!他已经彻底害怕你了!”安宁愤怒地从卡兹宽阔的肩膀上跳下来,落在波因哥的病床上。抚摸着他的头。“可怜的孩子,即使昏迷了还在发抖。”

波因哥没有外伤,主要是被吓昏了。他在昏迷中还小声喃喃道:“怪兽……有怪兽……眼睛好可怕……”

“你看你吧孩子吓的!”安宁愤怒地回头骂了卡兹一句。说罢,她又转身继续一下一下拍着波因哥,直到他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才放下心。

波鲁那雷夫看着卡兹一直站在安宁身后不敢说话乖乖听训的样子,忍不住联想到一只大狮子蹲在一只小猫身边的场面。

“他好听话。”波鲁那雷夫跟乔瑟夫小声说道,“柱男对老婆都这么乖顺的吗?”

波鲁那雷夫一直以为只有阿布德尔才会无条件听从安宁所有的话……不对,阿布德尔也没有惹安宁生气过啊。他这才回忆起来,安宁好像只在遇到的柱男面前有强烈的情绪变化。

“这就是只在亲近的家人面前才有的样子吗……”波鲁那雷夫扶住额头,露出了然的笑容。

乔瑟夫点点头,“没错!干妈也经常跟我发脾气,一定是因为她太爱我了吧!”

“那绝对是因为你太容易惹怒别人了。”承太郎不留情面地捅破了乔瑟夫的美好愿景。

“承太郎!你怎么能这么跟外公说话呢!”

花京院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波因哥小朋友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