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卡兹看来,阿布德尔上前挽救波鲁那雷夫的行为都是错误的、是有悖这场战斗初衷的。
“我只是觉得……”安宁本想再反驳,但卡兹听不到她的话,她又想起曾经艾斯迪斯为她战斗的时候。
他当时的眼神和波鲁那雷夫很像,凌厉、坚定、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为了家人、冠以荣誉之名的战斗……确实不该插手。
安宁摇摇头,不对!那是敌人故意挑拨波鲁那雷夫然后设下埋伏,这样不是堂堂正正的战斗!
她可不能被卡兹带偏。
卡兹察觉到空气中的情绪仍然没有变化,只好说:“好吧,既然你仍然觉得他们没做错,我当然与你站在一起。”
安宁没有从卡兹脸上看到丝毫认同,但他的行动能力倒是很强。卡兹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了,他知道安宁此刻更关心什么。
卡兹站在昏迷的阿布德尔身前,用食指按在他眉心的纹章上。
“醒来吧,阿布、阿布德尔。”卡兹的声音不是从声带发出的,而是通过骨传导直接输送到阿布德尔的大脑中。“她在担心你。”
阿布德尔感觉自己正浸泡在一汪漆黑幽深的池潭中,黑泥裹住了他的手脚,突然有一束光穿破了层层密林,照耀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