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里遇到了dio派来的新敌人,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安宁觉得他倒是很具有绅士气息,和阿布德尔打架的时候还很有风度,不过最终还是落败。承太郎他们发现波鲁那雷夫也被种了肉芽,他苏醒后请求与承太郎他们一起踏上讨伐dio之路。

安宁跟着他们一直前进着,她发现这条路与她之前从埃及去找阿布德尔的路一模一样,他们甚至是在同一个地方坠的机。卡兹一直在他们身后观察着他们,好在这五个人一路逢凶化吉,将dio派来的杀手一一打败。

变故是从到达印度开始的。

下船前,乔瑟夫就表示自己有不妙的预感:“我有点担心……听说印度人吃的都是各种糊糊,恒河水中含有各种化学元素,外地人去了很容易染上病……我们真的能顺利通过这里吗?”

“我会不会因为水土不服而闹肚子啊,这里的厕所怎么样?”波鲁那雷夫担忧地问,这个精致的法国人很难想象这里的人都直接用手吃饭。

阿布德尔爽朗地大笑:“哈哈哈!你们这都是刻板印象!我在环球旅行的时候到过印度,这里是个民风淳朴的好地方呢!相信我,你们会爱上这里的。”

“真的吗……”乔瑟夫仍然忧心忡忡。

花京院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告诉一脸期盼的波鲁那雷夫印度人上厕所不用卫生纸而是用手的事情。

承太郎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这一路他总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但每当他想要去寻找蛛丝马迹,那道视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他一直被替身使者追杀导致太敏感了吗……

卡兹欣赏地看着承太郎,根据他一路的观察,承太郎比乔瑟夫靠谱多了,虽然只有17岁,但却是一个沉默可靠的男人。这样的人做他的干曾外孙,他还是比较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