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跑过去阻止他,却被那堵墙隔开,但即使没有那堵墙也没用,她完全无法改变现实中的任何事情!
“停下来,停下来啊!!”安宁焦急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和心痛都在发颤。但无论她如何呼唤,卡兹都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的身体渐渐变得诡异,仿佛恶鬼撕去了人类的皮囊,有各种触足从他的身体中冒出,又毫不犹疑地调转方向刺穿那具皮肉。鲜血喷洒炸出,他的伤越来越重。
作为一个究极生命,最难的不是生存,而是死亡。
他要拼劲全力,才能将自己推入濒死的状态。
卡兹断定,花京院刚才看到的一定是安宁,而既然其他人都看不见,那这个看到的行为就一定有某种限定条件。
不是温度、不是湿度、不是视力、不是肌肉含量、不是性别……卡兹在全方面观察花京院的所有并和别人对比后,最终确定是生命的状态。
只有在生与死的边界时,才能看到她。
一定是的。
卡兹发狠地盯着安宁所在的方向,连眨眼都舍不得,他的眼中出现越来越多的血丝,仿佛是从那双猩红的瞳仁中外延的红线,恐怖而又偏执。血从他的鼻腔和唇角流下,他却还舔了舔唇边的血,透着堪称疯狂的偏执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意。
终于,在房间中的血肉都快堆成小山、他已经不记得自毁多少次的时候,他的意识终于变的模糊,但与此同时,那抹金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那是他的太阳。
“安宁……”他终于露出了笑容,却因为满脸的血和直直的视线令人觉得凶狠,“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为什么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