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叫dio的敢伤害她的阿布,绝对让他有去无回。
dio最初戴上的石鬼面中沾有她的血,现在阿布德尔的体内也有她的血。只要dio靠近阿布德尔一米以内,他的头就会巨痛无比,如果他敢直接触摸阿布德尔,更是会直接爆体而亡,再加上她让阿布德尔学了波纹,应该不用考虑dio了。
安宁最担心的,就是预知梦中第二个场景下看不到的敌人。
那个敌人会是dio的手下吗?
阿布德尔将头靠在她的怀里,隔着一层被子枕在她的腿上。这是一个极为依赖的动作,当他还是一只鹰时,除了站在她的肩膀上,他最喜欢这样窝在她怀里。
安宁刚才吻他的时候,那些回忆都涌了上来,但他还装作无事发生,将痛苦都藏在心底。
我的主人,您无需为我做这些的……得到您如此偏爱的我,又将以何来回馈您?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二人都坐直了身体。
史彼得瓦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按理来讲,他年纪很大了,经不起如此的刺激和折腾,但他真的快崩溃了:“安宁女士,请您管管富江小姐吧!还有童磨先生,他们要打起来了。”
“喂!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告状!”富江尖锐刻薄的声音由远及近,等她出现在安宁房间门口时,已然换上了甜美的笑容:“安宁大人,您醒啦?”
她蹦蹦跳跳地来到安宁床边,仿佛一个普通的天真少女,“童磨只会欺负我,这里的人都只会欺负我!我不能离开您呀。”
安宁还没来得及说话,童磨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口,他抱胸走进,眼中是比富江还纯粹的天真:“我可没有欺负你呀,小富江~明明是你把史彼得瓦根先生的得力医生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