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本来没有任何精神上的负担,但现在肉‘体上的负担非常沉重,因为瓦姆乌正在他身后发了疯一样追赶着他。

安宁没有任何帮乔瑟夫的打算,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瓦姆乌大概还有几秒就追上来了。”

乔瑟夫躬身,贴在她耳边轻轻说:“那我该如何巧妙化解呢?”

安宁的耳根被他的气音磨的发痒,她伸出手把乔瑟夫的大脸推走,“如何与干兄弟解释并在未来好好相处,你自己想办法。”

“不过我觉得瓦姆乌应该挺喜欢你的。”安宁戳了戳他的胸口,“他还在这里放了一枚死亡婚戒呢。”

“不要提这件事了啊啊啊!”乔瑟夫抱头痛呼,觉得自己尴尬得想要钻到地底。正在此时,雪橇的后端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乔瑟夫瑟瑟发抖地回过头,看到瓦姆乌愤怒到发光冒烟的眼睛。

“jojo,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瓦姆乌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瑟夫哂笑着,“有话好好说……”

“你这么想的话,干脆我们现在就开始决斗好了。”瓦姆乌阴森森地说,乔瑟夫能清晰地看到他口中锋利的犬牙。

“等一下!”阿布德尔刚赶过来,就看到了安宁充满血的裤脚,“安宁大人,您的脚怎么了?!”

他焦急地跪下,眼中盈满心痛与疼惜,大掌将安宁的小腿捧在掌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伤害了您?!”

瓦姆乌听了阿布德尔的话,立刻看向安宁的腿,他的眼神也变得很可怕。乔瑟夫的冷汗快要变成小雨从额头和后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