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前被安宁拒绝和卡兹削掉四肢的耻辱仍然蒙在心口,蒙特尔低头凝视着已经昏迷的安宁,发出轻笑的气音。
他已经蛰伏了一万年,他会一点一点摧毁卡兹和安宁的一切。
卡兹真是愚蠢啊,站在顶点的生物只要有一个就够了,何必拖家带口,白添累赘。
“告诉我,卡兹现在的计划是什么?”蒙特尔望向瓦姆乌,尖锐的指甲在安宁的脸上滑过,“说实话,不要跟我玩小心思。”
钟楼上的时间指向八点,卡兹穿着一袭黑衣,站在一个电话亭前静静等待着。
八点零五分,电话声仍旧没有响起。
夜晚的寒意攀上他的风衣,留下一层淡淡的霜气。卡兹的眼神冰冷,他提步离开了电话亭。
月光照射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里面像是藏着无数魑魅。刚才他的胸口突然很痛,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以为这是艾斯迪斯遇到意外的暗示。
卡兹不知道该如何回去跟安宁交代这件事,如果他选择欺骗,那他就向安宁瞒了两条性命。
他担心妻子的身体无法再承受亲人去世的打击,毕竟仅仅是失去那只鹰已经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所以在一万年前,虽然他在把安宁融入到身体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当时也极为愤怒,但他仍然选择向安宁隐瞒了她失去了孩子的事情。卡兹敢断定,如果在当时再告诉她曾经存在过一个孩子,她可能就会丧失求生的意志,这对于她的恢复是极为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