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还好吗?需不需要喝药?”艾斯迪斯心疼地问。

“我没事。”安宁摸了摸艾斯迪斯的头,瓦姆乌露出艳羡的神色,但他一直以来被卡兹和艾斯迪斯教导要成为严肃的战士、不能像桑塔纳那样只会依赖着安宁。所以他忍住自己的心情,只是用德牧一样忠贞的眼神看着她。

安宁也摸了摸瓦姆乌的头,“好久不见,你的流法怎么样了?”

“我的「神砂岚」已经可以产生真空空间了!”瓦姆乌铿锵有力地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

“真棒。”安宁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瓦姆乌和她一样都是金发,但他的头发比较扎手,根根分明的向上生长着。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艾斯迪斯挤到安宁身边的位置,与她并排坐着,“瓦姆乌算是难得的流法战士了。”

安宁点点头。现在座位上同时挤着她、卡兹和艾斯迪斯,而瓦姆乌半跪在她的身前。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正处于一座石制的古老建筑中。

“这是哪里?”安宁好奇地问。

“按照现在人类的地域划分,在欧洲的瑞士。”卡兹将安宁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拉开了与艾斯迪斯的距离。“传说超级艾哲红石在古罗马帝王的手里,几千年过去,按照人类会把财产传给后代的习俗,它应该还在欧洲。接下来我们以这里为临时据点,分头去寻找红石。”

安宁不得不佩服卡兹的聪慧,她将头靠在卡兹的胸膛上,抬起脸望着他:“你们都要走吗?”

卡兹的喉结滚了滚,“会很快回来的,欧洲很小,而且我不会离开你。”

一万年前那次分离的惨痛后果,他经不起第二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