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不过那个叫卡兹的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呢?”史彼得瓦根既为乔瑟夫感到庆幸,又对此十分不解。
乔瑟夫还没说出自己对卡兹性格的推理,天性浪漫的意大利男子西撒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那些柱男不是称这个为「死亡婚戒」吗?既然是婚戒,肯定不能乱给。说不定那个叫卡兹的已经结婚了。”
乔瑟夫和史彼得瓦根都“唰”地看向西撒,西撒很不解地问:“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乔瑟夫脑子中成型:“难道那个叫卡兹的和安宁是夫妻,但他们很早以前就吵架了,所以安宁带着她的孩子桑塔纳单独过日子!现在卡兹他们苏醒,除了找艾哲红石外,还要去找老婆孩子?!”
西撒狠狠地与他击掌:“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而且说不定卡兹根本不知道桑塔纳的存在,那是柱女离开他后独自生下来的!不然一个父亲怎么会不关心他的孩子呢!”
在传统的意大利家庭眼中,这简直难以置信!
“那个柱女太彪悍了,卡兹留不住很正常。”乔瑟夫摸了摸自己的脸,安宁那一拳的痛楚还没有散去。
明明有着神女一样的金发,但却是个小辣椒啊!乔瑟夫想。
“安宁大人,冷静……”在不远处的天台上,阿布德尔发现安宁气地握紧拳头,青筋都冒出来了。
“我、很、冷、静。”安宁露出了一个笑容,阿布德尔觉得比她直接骂人还恐怖。
“用不用我去杀了他。”桑塔纳提出解气方法。
“那倒不用了。”安宁瞬间冷静下来,这也太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