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和其他柱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没有变成石像沉睡呢,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这里……”史彼得瓦根思考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乔瑟夫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桑塔纳苏醒后,花了一段时间才学会的他们的语言,但那个柱女一开口就是流利的英文,说明她至少已经在人类社会生存一段时间了。
她披着一个袍子,也许是和他曾经交战过的波纹战士史特雷一样的材质,才能让她免于被太阳照射之痛,也许她还知道不少有关波纹的事情。
她的力气应该很小,所以需要戴上指虎来揍他。桑塔纳看起来极为依赖她,还叫她“安宁大人”……这么说她是叫安宁吗?
乔瑟夫乱七八糟地推理着,他生平最讨厌努力和压力,但现在为了结从祖辈那里就留下来了血之宿命,他必须与柱族们战斗了。
不过,因为多了一位柱女的存在,导致乔瑟夫的八卦之心又如烈火般熊熊燃起。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见一见三柱男,看看有没有谁和那个柱之女是一对!还是说因为他们现在只剩下一个女性了,所以是后宫向?
“jojo,你在笑什么?”史彼得瓦根不解地问,他该不会压力太大,情绪已经崩溃了吧?
“没事的,史彼得瓦根爷爷,我只是在想,也许突破口在那个叫安宁的柱女身上。”乔瑟夫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太阳,想起了她那一头璀璨夺目的金发,“就像我们不能在一开始就判定桑塔纳的善恶一样,也许她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否则,她既然提前醒来了那么久,早就应该替那些柱男把世界搅的天翻地覆了。
喷气式飞机驶向了罗马,不出半小时,又一辆飞机在同一个机场起飞。
把所有窗户都封好后,安宁终于扯下了那件披风,“终于能喘口气了,好了,桑塔纳,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