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在心中嘲讽万童磨,富江看向阿布德尔,这个少年一直没有被她的魅力影响。

这只意味着一件事:他的满心满眼都是安宁,根本就不在意她。

富江咬了咬嘴唇,漂亮的眼睛写满了不爽。她当然不会嫉妒安宁,但她就是看不惯阿布德尔这样一副忠心耿耿刚正不阿的样子。

在这点上,富江和童磨勉强达成一致。

阿布德尔看出了富江的敌意,但他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愤怒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他觉得只要去招惹富江就好了。阿布德尔一向清楚最重要的是什么,他唯一上心的就是安宁。

至于童磨说的关于那只鹰的事,他会把它埋在心底的。

安宁不知道身边三个人之间涌动的暗流,基本把矛盾解决好后,她现在更操心桑塔纳的状况。

他们所有人都没做过飞机,在一片轰鸣中,飞机载着所有人飞翔了高空。

从未以这个角度俯视着尼罗河,它流淌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阿布德尔站在窗边,合上双目。

「尼罗河,养育我前十五年生命的母亲河。」

「我与我的神明重逢,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鸟首人身的生物出现在阿布德尔身后,阿布德尔已经发现所有人都无法见到这个生物了,他觉得这应该就是阿努比斯说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