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血鬼术莫名其妙都消失了,童磨变了脸色,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战斗能力。

阿布德尔擦了擦身上的血,支撑着自己缓缓站起身,如同一株拔地而起的大树。

“不管我是不是什么替身,我都永远忠于她。”阿布德尔目光如炬,蜜色的瞳仁像骄阳一样耀眼夺目,红色的替身像守护灵一样屹立在他身后。“无论你说再多,都不会动摇我的信念。”

童磨啧了一声,两个人陷入僵持。

安宁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桑塔纳的石像被关在一个冰冷的空间中,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

她从床上惊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那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梦,而是未来的片段。她的桑塔纳正在被一些人类折磨着,当作实验对象进行各项研究。

因为过于焦急,她剧烈的咳嗽起来,看到纸巾上的鲜血,安宁失力般砸回床上。

分血、再生、预言……太多会剥夺她生命力的事情在数日内集中发生在她身上,这具身体像风烛残烛一般,已经快要燃烧到尽头了。

但她还有事情没做完。

安宁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恢复好体力后,就立刻起身。

阿布德尔不在这里,这是安宁在家里逛了一圈后才反应过来的事情。也是,如果他在的话,也许早在她咳嗽或者睡醒的时候就奔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