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德尔自问不配睡在安宁旁边,但他又不想离开她所在的房间,于是捡了个枕头和被子,准备打地铺。
“你也睡在床上不就好了。”安宁疑惑地问,之前他还是鹰的时候,还经常窝在她脑袋上睡觉呢。
“不……这怎么行呢。”阿布德尔羞红了脸,安宁看他的样子也没有勉强,只好把床上快要溢出来的被子堆给他几个当垫子。
阿布德尔感动得快要落泪。
“对了,这里白天会有阳光照进来吗?我被阳光照到会死掉的。”安宁指了指拉紧的窗帘问。
听到她会死,阿布德尔所有神经都紧绷起来,“我这就去把窗户彻底封死。”
小别墅的窗户突然打了一排木头,看起来怪怪的,阿布德尔还嫌不够,又堆了许多窗帘上去。
这里现在看起来像个古堡了,尤其是屋里还点着蜡烛,安宁觉得自己像个惧光的吸血鬼。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您笑什么?”阿布德尔不解地问。
“我看你把房间做成这样,感觉自己是个不能晒太阳的吸血鬼。还是那种交不起电费,只能在房间里点灯熬油的。”安宁答道。
阿布德尔也被她逗笑了:“埃及怎么会有吸血鬼呢,除非是跟着英国佬过来的。不过既然是从英国过来的,怎么会有混的这么差的吸血鬼啊,哈哈哈!如果他稍微有钱一点,房间里肯定会有电灯的。”
两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