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在那一瞬间有一种自己追逐的一切都被否定的幻灭感。
如果这样一个美丽的生物都无法见到太阳、如果获得强大到超越人类的力量的代价就是这个,那他这千年来对太阳的渴求……到底算什么?!
无惨的皮肉还没有恢复好,甚至有一个眼珠都漏出大半。面前的女子尽管看起来纤细单薄,浑身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触及的气质,像是开在湖中央的一朵花,只能远观,却无法亵渎。
他这么一松懈,珠世就完全被安宁拉出了无惨的身体,尽管少了一只手臂,但她还有鬼的自愈能力,很快就恢复了。
眼见着她们就要离开,无惨大喊一声:“鸣女!!!”
除了产屋敷一家,安宁、珠世连同匆匆赶来的鬼杀队员脚下都出现了一扇门,她们落入鸣女的血鬼术中,进入了无限城。
下坠的速度太快,安宁将珠世抱在怀里,她小小的,抱在怀里像个柔软的团子。这里的女子都是这样,珠世、花柱和蝶柱……但她们肩上承担着那么沉的责任。
“安宁大人……您的身体!请让我在下面吧!”珠世想要翻过身,安宁轻轻拍了拍她,“没事,你不是医生吗?这些年你也将我的身体调理了不少。”
珠世的眼中闪动着泪花,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安宁却突然感觉自己被稳稳地接住了,转脸一看,是童磨。
他的眼神很凶,嘴角却还荡漾着笑意,更让人脊髓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