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扑通跪在纱帘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我的丈夫快要把我打死了,我不得已逃出来,我,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几个强壮的信徒终于才追上来,“万分抱歉,神女大人!这个女人像疯了一样闯进来,我们这就将她带走……”

“不,不……求求您……”她绝望地喊着,一只手抱着婴儿,一只手够向纱帘。

“怎么这么吵。”冷的要掉冰渣的声音响起,那几个信徒立刻跪下,连带着将女子也压着跪倒。

童磨的眼神像是要杀人,无情地注视着地上满身是伤的女子和自知闯祸而发抖的信徒。“不知道神女在休息吗,带走。”

“让她留下吧。”安宁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叫大夫来。”

她总是情不自禁对重伤和病痛之人心存怜悯,她能感觉到如果再拖一会儿的话,这个女子的眼睛因为伤势过重而瞎了。

而女子保护婴儿的模样,又让安宁想起她养大艾斯迪斯、桑塔纳和瓦姆乌的日子。

童磨踹了信徒一脚,他们忙不迭地跑去请医师了。

“谢谢您…谢谢您,神女大人……”女子哭着跪下来。

童磨有些不爽。

这个女人凭什么打扰她休息还被原谅,还能叫大夫!而他偶尔恶作剧把安宁吵醒的时候,她就会用凉凉的眼神看着他!

神女都是怜悯可怜女子的……童磨心中突然涌出了强烈的危机感,这个女人该不会要带着她的孩子一直留在这里吧!

不行,治好了就要把他们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