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黎明,太阳升起前最黑暗的时刻,安宁浑身没有力气,身体又比所有柱族都纤细,把她拖到地面上几乎没有废任何力气。

为了防止她逃跑,蒙特尔还用金属将她的四肢狠狠钉在地面上。

安宁没想到他还要搞这个,那些金属像刀一样刺穿她的肉,让她整个人被强制固定成一个十字。

族人们都下去了,只剩下祭司和安宁两个人。

安宁懒得跟她说话,她已经是要死的咸鱼了,当然要摆着一张臭脸。在太阳升起前,祭司却突然开口了。

“你母亲就是我的女儿。”祭司厌恶地看着安宁,“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却是我养大的。”

祭司在漫长的生命中也生出了对亲情的渴求,所以她收养了安宁的母亲。

“但你的出生却让她背负了那样的骂名,她所幻想的一切都没了。我骄傲的女儿憋着一口气,在生下艾斯迪斯后走了。”祭司缓缓说道,“她也是在这里选择化沙了。”

“真不该让你也躺在这里,污染了这片土地。”

“说到底,你为什么要与别人不同呢?你又为什么不满足呢?也许你放弃求生,卡兹就不会发明石鬼面,也不会被我发现这些,你也不用这么痛苦的死了。”祭司将那个宣判安宁死刑的龟壳扔在地上。

“就算你真的看到了所谓的未来,为了你母亲闭嘴不就好了。”祭司恶狠狠地将龟壳当做安宁踩成了碎片,说完这些,她像解脱了心中长久的秘密后她大笑起来:“所以我才让你现在眼睛瞎了、嗓子哑了啊,哈哈哈哈哈!!”

安宁看不见祭司,但也能想象到祭司的表情。即使她没有声音,她也用唇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