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恶极!丧尽天良!!”族人们义愤填膺地喊道。
安宁气的浑身血液都要逆流了,这是赤‘裸裸的污蔑!但更让她在意的是,祭司是从哪里得知石鬼面的事情的?
过往的事情在脑海中被瞬间串联起来,她回忆起数日前被人类洗劫一空的家,难道祭司从那时、或者更早之前就和人类勾结在一起,用人类当打手抄了她的家,还策划了后面的活动?
那样的话,那个来求药的夸乌和艾哲红石也是祭司安排的吗?!
安宁因为愤怒和恐惧颤抖着,艾斯迪斯去了曾经救下夸乌的山崖上,而卡兹为了艾哲红石的消息去了夸乌的领地,岂不是都会中了祭司的埋伏?!
祭司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污蔑!我们只……”安宁话还没说完,蒙特尔就将她击昏过去。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从额角流出的血在墙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然而这血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一个族人的同情,他们都欢呼着。
族人们本就在祭司日积月累的洗脑中排斥着安宁,更有甚者在前段时间就开始嫉妒安宁一个人们眼中的“疯子”征服了两个族内的流法战士,他们早就痛恨安宁了。
“把她带到神殿!让她接受太阳神的审判!!”蒙特尔大喊一声,瞬间一呼百应,他将安宁像扛麻袋一样架在肩上,族人们跟在他身后挥舞着火把离开了。
他们踏出洞穴时,谁也没有理会那只拼命挣扎的鹰。
它的两只爪被厚重的金属块狠狠钉进地面,当它看到流着血昏迷不醒的安宁时,发出撕心裂肺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