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掉头离开。

“你去哪儿?”艾斯迪斯问。

“去砍木头,做两张婴儿床。”卡兹闷闷地说。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别人上他和安宁的床了!

眼见着卡兹走了,艾斯迪斯思考了一会儿,像是顿悟一般,悄悄走到客厅把蒲团上的桑塔纳抱过来,和他一起躺在安宁身边。

安静了许久的阿布也飞了过来。

等卡兹拖着两张新做的婴儿床回来准备铺上被窝时,就看到在自己床上,艾斯迪斯、瓦姆乌、桑塔纳都躺在安宁身边香甜地睡着,阿布仍然窝在安宁头顶附近。这张床上一点他睡的地方都没了。

他气的头发都起了静电,紫色的卷发在空气中狂舞着,昭示着主人内心激愤的情绪。

卡兹将瓦姆乌和桑塔纳抱起来分别放到各自的婴儿床上,一脚将熟睡的艾斯迪斯踹到地上的兽皮毯上,又把阿布往另一边挪了挪,才回到终于清净的床上,抱着安宁准备睡觉。

安宁在睡梦中感到自己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不自觉地向温暖的地方靠了靠。卡兹温柔地抚摸着她脑后的头发,感觉自己的心终于被填满了。

终于,小屋里同时响起了五个人和一只鹰睡着的鼻息,静谧又安详。

与安宁家完全不同的是祭司这边的情况,她焦虑地掉了一地头发。

她的计划全乱了!!

几日前,塔穆尔和特纳夫妻找到她,说他们在生下两个孩子后非常抑郁,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生活都受到了影响,希望能结束一切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