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穆尔和特纳将家里收拾的很干净。”卡兹为她描述着屋内的状况,“食物也吃完了,只有珠宝器皿摆在桌面上,他们把化沙后的情况都考虑好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安宁的视力仍然没有恢复,她松开卡兹的手,用角感受屋内的气息,在脑中大致构建出屋内的场景。

这里太规整了,所有准备化沙的族人在离开前都会这样吗?

安宁想起父母扔下艾斯迪斯离开的场景。当时母亲刚生产完,家里一团乱,母亲拉着父亲哭着说了什么,随后他们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安宁记得自己抱着小艾斯迪斯,目不转睛地盯着门,但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了。她总在想,一去不回的父母到底是选择了化沙,还是扔下他们姐弟选择在世间流浪。

小艾斯迪斯的哭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不对,她好想真的听到了哭声。

安宁大步走向房间内室,卡兹在她身后喊:“安宁!你要做什么?”

他和艾斯迪斯追上来,看到安宁把房间里的箱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开,最终只剩一个带锁的小箱子打不开了。

“卡兹,你把这个锁破坏掉。”安宁掂了掂箱子的重量,感觉就是这个。

卡兹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因为那把锁不是普通的锁,它甚至没有钥匙孔,也就是说,锁上这个箱子的人没有想着会再将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