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看起来还有些遗憾,舌尖又从唇角扫过,仿佛在回味之前噬骨的快感。

安宁觉得有必要给他一点教训,她努力挣扎着坐起身来,卡兹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学着她的样子起来。

腰好痛。

每处肌肉都叫嚣着自己的酸疼,腰腹处更是隐隐可见指痕,安宁恼怒地指挥卡兹背过身去,发现他背上的指甲印早就复原了。

更来气了。

她薅住卡兹脑后的一缕厚厚的头发,用手指充当梳子,那些卷发像有生命一样听话地从她手指间的缝隙处滑过。安宁将那缕头发分成三部分,给卡兹扎了个粗粗的麻花辫。

虽然这个比她胳膊还稍微粗一点的麻花辫和卡兹整体爆炸般的发量比起来微不足道。

安宁拽了拽这股辫子,“这是缰绳,明白吗?”

“我拽的时候,就代表我不舒服了。”

卡兹表示自己已经理解,转头就抱住安宁,让她在实际行动中示范使用场景。

安宁才发现卡兹眼睛上的艳尾完全没有褪去,反而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更加危险的粼光,比鲛人的尾巴还要惑人。

他刀削一样分明的面容,眼尾却配上这样一抹艳丽的紫色,矛盾的美感碰撞出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自然界任何一种动物的羽毛都没有这样的绝色,实在令人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