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将安宁扛在肩上,他的小白花太轻了,轻的让他觉得如果不抱紧一些,她就要随风而去。

不知是那碗酒太浓烈,还是她的吻太甘甜,卡兹感觉自己像春日里解冻的河流,血液急速地奔涌在身体各处。他想要大声唱歌,想要纵情舞蹈,想要带着他的爱人去天涯海角,在开满了花儿的山坡上吻她,在蒙蒙水雾的瀑布下梳理她的青丝,每分每秒腻在一起,呼吸她颈间的气息。

他仰起头,看到安宁闪闪发亮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如此火热过。

想让她笑得再开心一些。

想让她没有任何烦恼。

安宁长长的金发伴随她的动作扫过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酥痒。卡兹抬起头看到安宁的笑容,突然想到,月亮洒下来的光也不过如此,她一定是比太阳还耀眼的存在。

卡兹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有一轮金日已经在他面前。

越是得到,越是害怕失去。她曾经在他的怀里挣扎于生与死之间,她的生命像流沙一样容易从掌间消逝。他要紧紧抓住她,把一切美好的事物献给她——月亮、太阳、健康、永生!

卡兹感到安宁的手揽住他的脖子,即使知道她只是为了在他的肩上保持平衡,可他还是为这样一个小小的触碰感到极为兴奋。

满腔的冲动无处宣泄,于是他大声地笑起来,跳着更激昂的舞步。他看到安宁先是有些拘谨地抠住他的肉,后来她的脸也染上了笑意,双颊红红的。

下一刻他们视线相交,安宁微微扬起下巴,勾起一抹欣赏的微笑。好像在说,他的表现勉强让她满意。

这让卡兹收到极大的鼓舞,他侧过脸,吻上她纤细光滑的腿,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樱粉的痕迹,如同雪原上绽放的朵朵红花。

安宁微微颤抖起来,痒意与羞耻感一齐涌上心头,小腿上的湿润却无时不刻提醒自己发生了什么。但卡兹仍然将她紧紧托在肩膀上,她在那里坐的很安稳,却也没有逃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