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蒙特尔只是正常敬酒,安宁不介意给人一个面子,她也没兴趣对过往的一切揪着放。可他摆出这样一副姿态给谁看?

“你是什么意思?!”蒙特尔恼羞成怒地喊道。

“我姐姐的意思是,你不配跟她敬酒,赶紧从我们面前消失。”艾斯迪斯站了起来,小山一样的个头直接碾压蒙特尔。

只需一眼,艾斯迪斯就能看出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数个破绽,对付他连三招都不用。这样的人也配称为战士?也配说自己是卡兹的好友?

蒙特尔被艾斯迪斯瞬间爆发的气势压了一头,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就稳住自己的心情,“你又算什么?我和你那疯言疯语的病秧子姐姐说话呢。”

艾斯迪斯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如果说他刚才只是想让这个人知难而退,现在他想的是把这个蒙特尔的脏嘴卸下来扔到水沟里。

“跟我姐姐道歉,否则,我就把你浑身蒸熟。”艾斯迪斯像狼一样凶狠地盯着蒙特尔,浑身的肌肉隆起,双拳紧握。

“你是想打架吗?嘿,兄弟们!这个人想打架!”蒙特尔嗤笑一声,他打心底认为,艾斯迪斯不过是空有一身肌肉。一个没有在族内接受过战士训练的人怎么能打得过他?

全族的同龄战士中,只有他能在卡兹手下过几招,蒙特尔一向自诩第二的。

人开始多起来,大家松散了围了一圈,低声讨论着。

祭司不得不走过来,她就知道安宁来了就不会安生,她就是个红颜祸水!为什么她不能像以往数年那样,乖乖地避世不出?!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祭司站在蒙特尔和艾斯迪斯中间,“今天是新月祭祀,大家和和气气的,有事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