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会做这么没脑子的事——

慢半拍开始在床上哀嚎,惊得小黑小花撅着屁股蹭蹭蹭从床边搭起来的小缓坡上往下跑。

权至龙对于婚姻关系,其实一直有着某种类似于憧憬的心态在,他又自觉自己其实还很年轻,并不着急让无比舒适的现状进入到下一个状态。

他只是觉得,如果要组成一个不会分开的家庭的话,他希望对方是安舟。

美好的愿景依然美好,只是安舟突然表现出来的扑克脸绝技让他一时失了猜测的方向。

权至龙现在就宛如一条风干的咸鱼,就这么在被子里沉浮,并试图靠枕头把自己给闷失忆,中途iye从柜子直接跳上床,优雅从他脑袋顶路过时,都没能召回来他跑到不知道哪里去的魂魄。

喵。

iye说,呵呵。

而距离此处千里之外的城市,安舟也正在用某种差不多的姿势在床上躺平,脸朝下,向左滚的时候裹住一圈被子,向右边滚的时候,又裹住一圈。

最后形成的白色蚕宝宝在床面上艰难蛄蛹了几下。

过了足够安静的许久之后,安舟才缓慢松开自己僵硬着的扣在被子边缘的手指。

被掩住的脸色此时已经通红一片,从耳根到脸颊再到脖子,额头头顶的怕是都能烫起一片青烟。

滚烫的脸藏在柔软厚实的被子底下,她甚至一时都忘记了自己现在该要呼吸。

“呼——”

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

“呼——”

她发现自己心跳一下子跳得太快,以至于耳朵都能听见血液奔流的声响。

手拍着胸口顺导节奏好让自己能够呼吸如常,但安舟这会儿才发现,‘如常’很难,她现在哪怕是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都没办法忽略自己听到的话。

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