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首歌是练习了最久,字面意义上的最有把握的安舟,结果金希徹手里的麦克风。
“啊——”她试了试音。
金希徹对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也就往边上一坐,也给自己倒了杯润喉茶——《咒文》可不能说是好唱,冲着第一第二去的,他当然也要开始开嗓了。
不然用特儿那招也不错,《sorrysorry》的童的部分,应该也是能拿高分的。
想着,金希徹又自己摇摇头——临时换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不远处,曹奎贤也带着耳机在给自己找调子。
总管全场,除了来吃瓜当观众的,参赛的那些,都在很努力带耳机听歌,各自想办法发声开嗓。
哦!
还有练习生看见了自己喜欢的偶像的,找了纸笔,凑过去想要签名的。
听见这边主持说了第一组开始准备,这才纷纷回头看过来——连带着还有转过来的手机镜头。
安舟:“……”
我大概可能好像……
怯场了。
这和在ktv里的感受不太一样,或许是人太多了的缘故?
饶是在宇宙工厂里,对着录导唱的专业设备都能自信开口唱疯一位制作人,安舟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有那么丁点儿的偶像包袱。
都是熟人也改变不了自己突然升起的紧张,安舟张张嘴,前奏未响,却已然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这样的表情倒是不陌生。
坐下的大家都是或多或少有舞台经验的人,出道之前更是在练习室里排练过无数个日日夜夜,乍然看见这样的表情,都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