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条件都是刚刚好的。安舟坐在那儿,想了想,将这些认作了天都推动她去看看他的证据。
人嘛,总是需要些动力的,她现在也的确有变得行动力满满。
翻着手机,安舟在联系着自己国内的朋友,想着自己去看过权至龙问过对方的情况之后,看看能不能再请位疗养康复方面的专家过来。
她又开始想到了之前中医叔叔说他的劳损情况,又开始在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压着那人去疗养调理,这些想法总归就只是混杂成理不清的毛线团,盘踞在脑海里的一个角落上。
等到登上飞机的时候,安舟囫囵披着毛毯意识昏沉,也就只有在空乘推着餐车过来的时候,短暂地恢复了一会儿的清明。
或许是安舟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过分忧愁了,以至送餐的时候,空乘那边还多给了安舟一个小巧的布丁。
因为很感谢,所以有在很认真的吃掉,品不出来味道是她自己的原因。
起飞之前,她和权至龙其实又通过一次电话,很简短地,只是对方发来了他下榻酒店的地址,转瞬,话题就又转到了另一个方面。
权至龙那会儿声调含糊,或许是已经入睡,毕竟欧洲和韩国的时差明摆着在那儿。
他哼哼唧唧,说了一大堆,安舟还比较宁愿那是负面情绪的倾泻。
只是,那些全都是权至龙的担心。
法国的演唱会结束之后没两天要再去到德国,随即,后面又是接连的日本的见面会。
个人行程和团体行程几乎填满了今年他剩下来的时间,再紧接着的……就是即将迎来分别的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