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中,安舟的作息都趋近于稳定。
工作日就是上午先进工作室,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待到中午,休息一会儿转头去永无岛,下午茶外加限定了人数的晚餐预约。
周六周日的话,就是看她的休息情况,随机挑一天开个全天的店。
不那么忙,也不是很闲,因为可以见到很多人,所以也不会因此觉得单调无聊,安舟过得其实还蛮快乐的。
好不容易挑了个权至龙有空的日子,把人待到中医叔叔那边看看腿伤,要针灸上好几个疗程才能好转的情况下,时间对于权至龙来说也是不够用的状态,只能约定好了有空就来。
开始扎针的时候,那人还小动作很多地试图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可怜巴巴在说着痛,实际上针尖都还没能碰上皮肤。
等到真的撵针进去了,他又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坐着坐着,他就靠在那儿径自闭眼陷入了一种浅眠的状态。
因为是难得安宁有空的时间段,安舟也没有喊他起来,指着端了碗土豆泥拌粉准备开嗦的叔叔,抬手比划了个大大的叉。
粉不嗦就没有灵魂,但现在这个小姑娘是甲方,她说了算。
端着粉奔着隔壁屋去继续嗦,叔叔嘀嘀咕咕,说着安家的妹仔比小时候那个暄软白包子样儿要凶了好多哦。
自家孩子们也是,有一个去做一个检查,年纪轻轻的,各个身上肌肉劳损的都一堆,直接被安舟甩甩手,每个人安排一个全身体检去了。
也有业内的其他人听说了这事儿,趁着永无岛开店的时候,还会去跟安舟调侃上几句,说她工作室的福利实在是叫人眼馋。
“员工的话,我也有给投商业险,年度体检都可以走里面报销到一定的额度,来呀来呀,我们缺人的!”